8月20日,横跨川滇两省的宜攀高速新市金沙江特大桥成功合龙,标志着这座四川省内同类型在建最大规模钢桁梁斜拉桥主体结构完工,建设进入大桥路面、交安等后续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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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5
川滇交界处,宜宾市屏山县新市镇,金沙江在这里拐过一个几字弯。峡谷中强风与江水和鸣,自古以来人们依水而居,却也因水而分。 如今,又一座跨越金沙江的大桥在这里连接川滇。8月20日下午,随着钢梁上最后一根钢杆件吊装到位,宜攀高速新市金沙江特大桥顺利合龙。这座大桥不仅刷新了川滇两省索塔高度纪录,也为宜宾至攀枝花高速公路(以下简称宜攀高速)建成通车奠定坚实基础。 施工场地窄、峡谷风力大,大桥的钢材用量达到2.2万吨,相当于3座埃菲尔铁塔使用的钢材重量,如此庞大的工程需要达到毫米级超高精度。摆在新市金沙江特大桥建设团队面前的,曾是一个集“高、大、险、精”于一体的复合型难题。解题思路何在? 新市金沙江特大桥。 罗顺 摄 创新施工方法 化整为零,桥体部件实现高空组装 远眺宜攀高速新市金沙江特大桥,桥体与两侧山谷几乎形成“H”形。宜宾屏山新市镇一侧山体的坡度最高达到73度,从云南一侧望去,翠绿色的山体宛如一道绿幕从天而降,压迫感扑面而来。 陡峭的山体临江而立,给岸边留下狭窄的施工场地。这意味着,传统的现场拼接再吊装的施工方法受到场地和重量限制,无法用于新市金沙江特大桥建设。 新市金沙江特大桥两岸山体陡峭,留给施工作业的空间十分有限。 罗顺 摄 “地上没有空间,就把场地搬到‘天上’去。”蜀道集团四川沿江宜金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全凯介绍,大桥建设过程中使用了“空中散拼三步法”,在空中将零散部件整合成整体,改变了传统的整体吊装模式。 而“天上”本没有空间。施工人员利用宝瓶形状的索塔,从塔上向两端延伸作业平台。首先利用330米高的塔吊将桥体需要的钢材分批吊升至120米高的空中平台,再在平台上将钢材焊接成三角形或矩形的桁片,共同组成桁架梁,像“拼积木”一样组成桥体的结构。由于拼装在空中完成,单件吊装的重量降低60%,难度大大降低,突破了场地与吊装重量的制约。 传统钢桥桥面容易“疲劳”开裂,大桥建设团队在国内首创了板桁结合主梁形式,将桥体设计为多层结构。最底部的钢桁架提供力量支撑,上面覆盖一层钢板,桥面上现场浇筑钢筋混凝土面板,之后再铺设沥青,这样的复合型桥面大大增强了桥面耐久性。相较传统钢筋混凝土制成的桥面,减少了一半的重量。 巧用智慧工艺 200余个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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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5
8月20日下午,横跨川滇两省的宜攀高速新市金沙江特大桥顺利合龙,标志着这座四川省内同类型在建最大规模钢桁梁斜拉桥主体结构完工,开启大桥路面、交安等后续工程的施工阶段。据悉,新市金沙江特大桥云南岸索塔高达297.51米,相当于100层楼高,刷新了川滇两省索塔高度纪录,同时凭借680米主跨,也是同类型桥中川内最大跨度的桥。 新市金沙江特大桥连接四川屏山县新市镇与云南绥江县南岸镇,是宜攀高速重要控制性工程之一,也是川滇两省的重要交通纽带。大桥全长1867米,其中主桥长1288米,引桥长579米,为双塔双索面钢桁梁斜拉桥。 随着该桥合龙,宜攀高速全线建设又啃下一块“硬骨头”,此后将继续推进西宁河特大桥、卡哈洛金沙江特大桥、川滇金沙江特大桥、锦屏隧道、卡哈洛1号隧道、元宝山隧道、宁南隧道、宁会隧道等重点工程建设。预计今年底将完成绥江支线、新街互通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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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5
8月20日,随着最后一根小纵梁吊装到位,横跨川滇两省的宜攀高速新市金沙江特大桥成功合龙。标志着这座川内同类型在建最大规模钢桁梁斜拉桥主体结构完工。 随即将开启大桥路面、交安等后续工程施工,“大桥建成后能显著提升成昆交通运输大通道的运输能力,与金沙江航道、G85渝昆高速形成综合立体交通运输体系。”蜀道集团沿江宜金公司副总经理全凯说。 新市金沙江特大桥由蜀道集团投建,是宜攀高速重要控制性工程之一,连接四川屏山县新市镇与云南绥江县南岸镇,是川滇两省的重要交通纽带。大桥全长1867米,桥跨680米,为双塔双索面钢桁梁斜拉桥。其中,四川岸主塔高290.16米,云南岸索塔高达297.51米,相当于100层楼高,刷新了川滇两省索塔高度纪录。 而此前,摆在大桥建设团队面前的,是一个集“高、大、险、精”于一体的复合型难题。 桥位区地质条件复杂,临水临崖,施工场地狭窄,并且常年受峡谷强风影响,在极端天气下,实测风速达32.9米/秒,相当于12级大风,这给超高索塔、超大跨径结构带来了巨大的稳定性挑战。加之整桥2.2万吨,相当于3个埃菲尔铁塔重量的钢桁梁吊装拼接需达到“毫米级”超高精度。 针对钢桁梁在山区狭窄施工场地、预制和拼装场布设困难的难题,“我们在国内首次创新采用了现浇钢混组合桥面板+钢桁架的板桁结合主梁形式,在解决了场地受限难题的同时,相比预制桥面,减少重量50%,提高了大桥的跨越能力。”四川省公路规划勘察设计研究院宜攀高速新市金沙江特大桥设计负责人周霆介绍道。 项目总工夏明强告诉记者,施工也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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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5
8月20日下午3点过,随着最后一根钢杆件拼装就位,宜攀高速新市金沙江特大桥在百米高空精准合龙。这座大桥横跨川滇两省,主塔超297米,相当于100层楼高,是川滇最高索塔斜拉桥。 宜攀高速新市金沙江特大桥远景 作为全线控制性工程,大桥合龙为宜攀高速绥江支线年底通车奠定了基础,届时四川至云南将新增第9条高速公路大通道。把视野扩大,宜攀高速全线通车后,凉山州金阳、布拖两县将结束不通高速的历史,成都到金阳可实现4小时高速公路直达。 川滇最高索塔斜拉桥 主塔超297米 相当于100层楼高 新市金沙江特大桥连接四川屏山县新市镇和云南绥江县南岸镇,全长1867米,680米主跨横跨金沙江向家坝水库。这是一座双塔双索面钢桁梁斜拉桥,云南岸塔高297.51米,相当于100层楼高,刷新了川滇斜拉桥索塔高度纪录。 为什么要修这么高的索塔? 宜攀高速新市金沙江特大桥远景合龙 “这首先是路线的海拔高度决定的,大桥的桥面高度和平面走向应符合路线总体要求。”四川省公路设计院宜攀高速新市金沙江特大桥设计负责人周霆解释,大桥海拔500多米,要在这个高度跨过金沙江,桥面与江面距离已经达到130米,这意味着主塔桥面以下的高度就超过了100米;桥面到塔顶的高度则决定着斜拉索的角度和效力,为了将最斜的那根索的角度控制在20度以上,主塔就要修得够高。在两方面因素影响下,大桥主塔达到了近300米的高度。 此外,这座斜拉桥主跨680米,为四川省内同类型桥梁中跨度第一。 200个智能传感器实时监测 在100米高空实现钢桁梁精准合龙 20日下午3点过,记者从云南岸走上新市金沙江特大桥。大桥两岸是悬崖,桥面距离水面约130米。虽然已是下午,在烈日炙烤下,记者体感温度超过35度,桥上的风力也比地面上大得多,据了解,在极端天气下,桥上的风力可达到12级。而温度和风力,都是影响钢桁梁吊装精度的重要因素。 合龙施工现场 蜀道集团四川路桥交建公司宜攀高速新金段ZX1合同段项目总工夏明强介绍,大桥共有95个钢桁梁节段,分别从两个主塔向两侧拼装,最终跨越几百米精准对接。 为了保证吊装施工的稳定性,项目部要求风速超过5级就不进行吊装作业。此外,建设团队在全桥布设了200个智能传感器(包括82个应力传感器、36个位移监测点传感器和82个温度传感器),将实时数据反馈智慧管控平台,系统动态调整斜拉索张拉力及钢桁梁安装高程,确保桥梁线性控制精准,最终在百米高空实现难度极高的毫米级精度合龙。 川滇新动脉 四川至云南第9条高速大通道年底通车 新市金沙江特大桥位于宜攀高速新金段绥江支线,是连接四川与云南两省的重要枢纽,它的顺利合龙为绥江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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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5
龙门山,横亘于四川盆地与川西高原之间的苍莽山脉 绵延500余公里,宽逾70公里,气象万千 承载着大禹“凿龙门、铸九鼎、治水患”的远古传说 第一日:集结与启程 5月15日下午,我们一行人抵达了汶川县城,紧迫的任务摆在眼前——为深入龙门山腹地无人区做最后的准备。装备清点、物资采购、人员集结,一切都围绕着即将到来的未知旅程。 5月16日清晨,天光熹微,我们这支背负着使命的小队准时出发。目标:龙门山脉深处。起点,是万花电站旁那条通往无人区的小径。每个人的行囊都塞得鼓鼓囊囊——五天的干粮、沉重的炊具、必备的生存装备。起初的沟谷尚有前人踩踏的模糊痕迹,行走尚算顺畅。然而,这份“顺利”并未持续太久。随着沟谷的深入,两侧山体骤然收窄、陡立如削,嶙峋的岩石仿佛要倾轧下来。脚下,冰冷的溪水开始没膝,宣告着正式踏入真正的无人之境。 蹚过刺骨的溪流,有惊,却无险。但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第一个挑战猝然而至——一段巨大的松散堆积体斜坡,像一座随时会崩塌的沙山。碎石在脚下簌簌滚落,每一步都踩在松动的边缘。其余队员在下面高喊:“每次只能过一人!”屏息凝神,一个接一个,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突然,一块稍大的石头从上方滚落,在陡坡上猛烈弹跳,激起数米高的尘土,大家迅速躲向远处。终于全员翻过这斜坡,前方却又是一道断崖深涧。别无他法,就地取材,砍伐枯木,在轰鸣的溪流上方搭起一座摇摇欲坠的简易木桥。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这一天,仿佛在永无止境地爬升、下降、涉水。峡谷越来越窄,冰冷的溪水成了我们反复穿越的“路”。当暮色四合,筋疲力尽的我们终于抵达第一晚的预定营地——一处相对平坦的河滩。篝火燃起,驱散寒意也照亮了疲惫却兴奋的脸庞。大家分享着出发前买的卤味和当地老乡慷慨相赠的腊肉,配上在山脚顺手采撷的鲜嫩野菜。在极度疲惫之后,这顿简陋的晚餐竟成了无上美味,欢声笑语暂时冲淡了对前路的隐忧。 第二日:绝壁、密林与生死营救 清晨,一碗用昨晚浓郁菜汤拌煮的热面条下肚,暖意融融,竟也吃出了别样的满足感。整装再出发,没走多远,一道巨大的屏障横亘眼前——近乎垂直的基岩陡坡!岩石裸露,植被稀疏,连个像样的落脚点都难寻。攀爬?谈何容易!我们只能将身体紧贴岩壁,手脚并用,在冰冷的岩石上寻找着最微小的凸起和缝隙,一寸一寸地向上挪移。脚趾绷紧,每一次移动都耗尽力气,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寸步难行”。耗尽九牛二虎之力翻上岩顶,穿过一片茂密的次生林后,迎接我们的竟又是一道断崖!这一次,安全绳索成了我们唯一的依靠。 持续爬升,海拔在无声中累积。当我们气喘吁吁地爬上垭口时,已是中午。就着凛冽的山风,啃着冰冷的压缩干粮。昨日的兴奋早已被身体的疲惫和对前路的敬畏取代。这里,是自2008年汶川大地震后,整整十七年都无人踏足的绝对禁区。地震前,或许偶有采药的山民身影,如今只剩原始的荒凉。 下午的行程更加艰难。先是闯入一片荆棘密布的灌木丛,尖刺撕扯着衣裤和皮肤。紧接着是盘根错节的高山杜鹃林。碗口粗的枝干肆意横生,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绿色牢笼。我们必须在其中“闪转腾挪”,或鼓足全身力气硬生生挤开枝桠。其后又是一段令人胆寒的溜砂坡,松动的砂石在脚下流淌,考验着体力、勇气,更考验着微妙的平衡技巧。 更大的危机悄然降临:整整一天,没有找到任何水源!随身携带的水早已告罄。烈日和长途跋涉下,两名队员体力严重透支,嘴唇干裂,瘫坐在地,再也无力前行。原地扎营?没有水源,意味着要在饥渴中煎熬一夜,且无法保证安全。紧急商议后决定:两名队员原地留守,其余十人(后分出一支四人精干小队)轻装出发,全力寻找水源,找到后立即返回营救! 天色迅速黑透。四人救援小队佩戴好头灯和手电,如同萤火虫般再次没入漆黑的密林和乱石之中。留守的两人在寒冷、干渴和未知的恐惧中。一个多小时后,黑暗中终于传来同伴的呼唤和头灯的光柱!救援小队带回了宝贵的清水和食物。搀扶着虚弱的队友,我们再次踏上归途。当终于跌跌撞撞回到大部队临时找到的宿营沟心时,已逼近午夜十二点。然而,巨大的乱石遍布沟心,根本没有平整地面搭建帐篷。疲惫到极点的众人,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巨石缝隙间,裹紧睡袋,在硌人的石头上,听着轰鸣的水声,度过了永生难忘的一夜。尽管身体已透支到极限,我们仍强打精神,完成了对本日调绘工作的梳理。 第三日:高原喘息与冰川圣湖 一夜无眠,身体的疲惫深入骨髓。第三日清晨,在刺骨的寒意中打包好湿冷的行囊,继续向上攀登。海拔已悄然突破三千米。除了肌肉的酸痛,高原反应如影随形——头痛隐隐发作,呼吸变得急促费力,每一步都像拖着千斤重担。 途中,我们小心翼翼地穿过一条巨大的断裂带形成的深沟。两侧危岩高悬,犬牙交错,仿佛随时可能倾颓,压迫感令人窒息。埋头攀爬,当终于挣扎着翻上一片相对开阔的缓坡时,所有人都累得瘫倒在地,贪婪地呼吸着稀薄的空气。眼前是低矮却顽强盛开的高山杜鹃花丛。短暂休整,补充了冰冷的干粮后,我们向着此行的最高点——龙门山隧道埋深最大的分水岭方向发起冲击。 最后几公里,是望不到尽头的巨大乱石堆。棱角分明的石块如同天然的障碍场,每一步都需精确判断落脚点。队员们的腿上不断增添着被岩石撞击、刮擦的新伤。顶着越来越强烈的高原反应,头痛欲裂,胸闷气短,我们互相鼓励,咬牙坚持。当最终踉跄着站上路线的最高点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豪情冲散了所有的疲惫。极目远眺,山的另一侧就是属于彭州地界的牛圈沟了。然而,眼前景象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彭州方向的山体几乎呈垂直绝壁,刀劈斧削般险峻。“只能下次从彭州那边再想办法下去了。”我们此行的调绘任务,注定需要分阶段完成。 当晚,我们宿营在神秘而美丽的羊角龙池畔。龙池,是远古冰川雕琢而成的冰斗湖。湖水深邃莫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碧蓝,在暮色和渐起的薄雾中,更添几分幽秘。当地老乡曾郑重告诫:这些高山湖泊被尊为“圣湖”,常有“龙”居其中,是神圣不可亵渎之地。不能高声喧哗,更不能向湖中投掷石块,否则会触怒神明,招致风雨甚至灾祸。据说至今仍有知晓古老仪式的老人,会带人远道而来在此祈雨。羊角龙池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孤石,在薄雾中与背后连绵的雪山融为一体,宛如神话中的场景。我们怀着敬畏,轻手轻脚地扎营,连说话都压低了声音。今天,我们完成了汶川段洞身轴线上的调绘工作,然而探索远未结束。明天起,我们将继续去完成对前方隧址区的调绘工作。 第四日:神湖之怒与夜雨惊魂 从羊角龙池畔的薄雾中出发,刚艰难翻过一道垭口,一道光滑如镜的岩壁就横在面前。岩壁陡峭湿滑,无处可系安全绳,每一步下行都需万分谨慎,稍有不慎就可能滑坠深渊。队伍中,一名队员感冒未愈,另一名则高原反应加剧,头痛眩晕,步履维艰。 这一天的路途,是在漫长的乱石坡、深切的侵蚀沟槽(当地称“槽”)和陡峭的山梁(“梁”)间反复上下。最严峻的是:整整一天,滴水未寻!干渴如同烈火灼烧着喉咙。无奈之下,只能抓起身旁尚未融化的积雪塞入口中,冰冷的雪瞬间带来刺痛,也带来一丝宝贵的湿润。担心前路再无雪源,大家纷纷用杯子、水壶尽可能多地装满积雪备用。 经过又一段令人心惊胆战的溜砂坡跋涉,中午时分,我们抵达了另一个传说中的圣湖——黑龙池。其湖水呈现出一种深邃到极致的湛蓝色,幽暗神秘,据说是所有龙池中最为“灵验”的。或许是我们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惊扰了此地的宁静?抑或是心理作用?正当我们驻足凝望、低声交谈时,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气毫无征兆地从湖面升起,迅速弥漫开来,瞬间将我们吞没,能见度骤降至数米。大家噤若寒蝉,匆匆离开。 下午,借助绳索的辅助,我们惊险地翻越了另一处悬崖。傍晚,抵达甘龙池畔扎营。身体早已达到极限,匆匆吃完冰冷的食物,倒头便睡。然而,老天爷似乎还想给我们最后一课。刚入睡不久,漆黑的夜空中猛然炸开刺眼的闪电,滚滚惊雷仿佛就在头顶炸响!紧接着,豆大的暴雨倾盆而下,无情地抽打着单薄的帐篷。我们蜷缩在睡袋里,听着狂暴的雨声和呼啸的风声,祈祷着暴雨不要下得太久。 第五日:古道、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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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07